陈氏已是气的簌簌发抖,说都不会话了。
这样的争论几乎没过两天就会重现一次,陈氏也不知道朱鲁究竟喝了什么迷魂汤,就是死活都听不进她的话,依旧对吴良充满了信任,坚信只要他回来,他们母子二人便能狗转危为安,轻而易举的走出泽秀园。
“常言道‘相由心生’,就算脸上不会写字,亦可通过面相看出些端倪吧?他们若真是恶人,定会生的贼眉鼠眼,谁看了都会心生不适才是。”
朱鲁据理力争道。
“……”
陈氏顿时无言以对,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半晌之后终是仰天长叹了一声,语气绝望的道,“永康啊,母亲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母亲请讲,莫说一件,便是十件百件孩儿亦不会推辞。”
朱鲁连忙说道。
陈氏抬起手来指着十丈外的一个小凉亭说道:“离我远一点!你去那边的凉亭里坐会吧,我不叫你你便不要过来,也不要与我说话,我想清静一会。”
“母亲,你若想清静一会我不说话便是,我还可以给你捶背扇扇,为何要离母亲远一点,我想陪着母亲。”
朱鲁不解的道。
“唔!”
陈氏眉头一皱捂住了胸口,心口又闷又疼。
“母亲,你怎么了?”
朱鲁连忙关心问道。
“去!还不快去!”
陈氏抓狂的两只脚在地上使劲踢腾,她真的受够了,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何要如此惩治于她。
“好,我去,我这就去,母亲莫要烦躁。”
朱鲁终于不敢多言,连忙起身。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之内。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朱家家主朱逊,他正带着四名佣仆快步向母子二人这边走来,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