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澧皮完,懒洋洋起身,晃晃悠悠的就要走,那得意劲可跟刚才过来时的沮丧截然不同!
只是,刚起身,就被拽住了后衣领子,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那力道大的,差点没勒死他!
“不是,赵霂叙,你特么有病吧!”
“说。”
两人这动静搞这么大,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眼看着自家小姑娘看过来。
两人默契地“化干戈为玉帛”,异口同声地掩饰,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好久没见面了,聊的有点深入,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俩!
南迟墨原本自己坐着,段榆景早加入游戏讨论那边了,见霍澧跟赵霂叙聊的“热闹”,难得也生了些好奇心,拉开另一边椅子坐下。
突然多了个人,霍澧和赵霂叙都默契地没提前面那事。
前者是因为,自己知道的还没南迟墨多,想在这种事情上拿捏赵霂叙,不占优势。
后者是因为信息差,总得来说,还是想在大家面前维持一个“人淡如菊”的人设,说白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南迟墨倒也没拐弯抹角,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后,申请进入兄弟聊天室。
“聊未来规划。”
赵霂叙先一步开口,定位了本次话题的高度。
南迟墨:。。。。。。
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我看起来像什么很蠢的东西吗?
换个场合,他可能真就信了,刚才霍澧明显那没干好事的样子,他们聊的内容八成和小姑娘有关!
“老赵说他今年重心在国内。”
霍澧装模作样地补充了句。
“哦。”
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最大的体面。
南迟墨没再追问,但也没走。
平日里很少冷场的哥仨,难得相顾无言,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坐着。
直到那边喊玩游戏,大家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服务生上前,将醒好的酒为几位男士倒上。
两个弟弟和两个女孩子都喝饮料。
“我要喝酒!我成年了!”段榆景将盛了冰可乐的那杯稍稍推远了些。
几个哥哥倒也没那么独裁专治,小孩想喝,那就让他喝,但是未成年不行,林翊安只能乖乖选择果汁或者碳酸饮料。
“咱们就玩通俗易懂的丢手绢,第一轮石头剪刀布,两两分组,最输的那个,一边唱丢手绢,一边把手绢扔给你想扔的那个人,顺时针跑,察觉到自己被扔的那个要立马起来去抓,抓到了,则丢手帕者受惩罚,没抓到,被丢手帕的人占了座位,则被丢手帕者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