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爸妈知道吗?”季寒舟又询问道。
“肯定不知道。”温纯回。
季寒舟听罢,沉默了些许,才说:“这件事,你不要多管。”
他清楚季初月的爸妈一直催婚,可也不会随便接受一个孤儿做女婿。
“恩,我知道。”
温纯和季初月也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并不会多事。
她睡不着了,要起来。
季寒舟抱着她,不愿意松手:“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温纯无奈的掰开了他的手,“让我起来,我要去上班。”
她现在只想一心管理好郑氏。
季寒舟怕她生气,只能松开了手。
温纯立马从床上起来,不敢在卧室里面多待。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季寒舟还有赖床的坏习惯呢?
……
温纯还没出门,保姆就拿来了请帖:“夫人,这是外面一个自称是您弟弟的人,送过来的。”
保姆是新过来没多久的,并不认识温木。
温纯接过了请帖,打开一看果然是温木,她对保姆道了一声谢谢,然后看着日期,后天办酒。
她把请帖收下没多久,温木的电话也紧跟着打了过来。
“姐,请帖你收到了吧?”
“恩,收到了。”
“后天你和姐夫都要过来呀。”温木又跟着说。
温纯听罢却道:“我会过来,不过我老公能不能来就不知道了。”
“这……好吧,你能来就行,姐夫工作忙,来不来都可以。”温木回。
温纯挂了电话,季寒舟正好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