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面,季寒舟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季久龙走了进去,仔细端详着季寒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为人狠辣的侄子,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傻子和瞎子。
他伸出手去,狠狠地摇晃了一下季寒舟:“醒醒。”
季寒舟似乎是被他吵醒,揉了揉眼睛。
“谁啊?”
他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似乎是看不清一切。
季久龙试探道:“寒舟,我是你的大伯啊,你不记得大伯的声音了吗?”
“大伯?”
季寒舟重新躺好,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不记得。”
他这样像是小孩子的举动,让季久龙确定了,这个一直让自己闻风丧胆的侄子,真的出了事。
知道他有病后,季久龙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慈眉善目,他冷冷地看着被被子裹成一团的季寒舟道。
“寒舟,疯了就一直疯下去吧,这样对我们谁都好。”
就算季寒舟没有疯,他也准备回来了。
这些年在国外的积累,他不信还斗不过季寒舟。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走出这里,下一秒,许牧就从一个地方走了出来。
“这个老家伙不好好在国外待着,现在也回来了。”
季寒舟也坐起身:“你想办法,把他在国外那些公司资产都调查清楚,也该收回了。”
“是。”
“最近鸿恒怎么样?”季寒舟问。
许牧笑了笑:“现如今大家都在想着季寒玉的婚礼,我们已经拿下了鸿恒不少的产业,估计季寒玉结婚当天就能知道了。”
季寒舟点了点头。
“那些产业都被抢走,估计季寒玉就算有郑青青帮忙,也坐不住鸿恒总裁的位置了。”许牧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