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纯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电话。
“温纯?”
许是不确定,对面的人在试探的喊道。
“什么事?”温纯疑惑。
季寒舟确定这个电话是她的,声音略显冷硬:“你以后不要去鸿恒上班了。”
“为什么?”
温纯只觉莫名其妙。
去鸿恒上班,不仅仅能拿工资,而且也不耗什么时间,还能学到不少经营公司的知识。
“没有为什么,别一意孤行!”季寒舟道。
温纯听他的口吻,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还没有恢复记忆:“你都说不出原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以为自己还是过去那个温纯吗?
“没别的事,我挂了,拜拜。”
温纯没等季寒舟再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季寒舟拿着被挂的手机,整个人都在对外释放寒气。
他身边的许牧也不好受,像一个焉儿了的茄子,魂不守舍。
许牧今天也没能和陈乐说上什么话,他感觉有些生无可恋。
为什么前些天还喜欢在自己面前撒娇卖萌的未婚妻,从前天晚上就变了呢?
“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挂我电话!”
季寒舟说完,问许牧:“我没有失忆之前,她也是这么干的吗?”
许牧疑惑:“什么?谁?”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季寒舟更加生气了。
他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变了,现在就是许牧都变了。
许牧见季寒舟生气,只好如实告诉他:“老板,我未婚妻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天天不回家,我有点担心,我今天可以请假吗?”
季寒舟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是为了女人。
“你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