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温纯感觉很不舒服,医生说一小杯果酒没有事,可今天她却觉得格外难受,很困,很热。
“季寒舟,我们去哪儿,我好像晕车了。”
“靠着我睡一睡,就不晕了。”季寒舟温声哄她。
温纯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两人距离很近,季寒舟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
他喉结微微滚动,强压着心底的悸动。
终于,汽车抵达了医院。
温纯被季寒舟抱着,直接到了私人接待室。
一起做了一个小时的检查,幸好酒里面加的东西,对身体没有什么损害,只要等药效过去后,就没事了。
沈泽匆匆忙忙赶来病房:“季哥,怎么了?”
此时温纯已经熟睡过去。
季寒舟给了他一个噤声的动作后,两人抵达了病房外。
“季哥,温纯怎么来了医院?”
“就是吃了一点不该吃的,没什么大问题。”
季寒舟一开始太担心,才让沈泽过来。
毕竟自己看不见。
今天的事,让他更加烦闷现在的自己,如果他眼睛看得见,觉得不会有现在的事。
“没事就好。”
沈泽紧绷的一颗心微微松懈。
温纯可是他的恩人,他都还没报答她,她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沈泽本想陪着季寒舟一起等温纯醒过来,可没有待一会儿,就被下了逐客令。
不得已,他只能离开。
季寒舟则是带着温纯回去住。
下半夜的时候,温纯缓缓睁开眼,才觉得清醒了一些,看着屋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