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纯呼吸有些不畅,幸好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
季寒舟的手触碰到她滚烫的脸,停了下来,压低嗓音:“吓到你了吧?”
温纯别开脸去,就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再次一把抓了回去。
“你怀着孕,别动。”
“知道我怀着孕,你还这样?”温纯怒道。
“我们是夫妻,接吻很正常。”季寒舟一字一句。
温纯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盖住,不再说话。
季寒舟不习惯她这么安静。
“说说话,好吗?”
他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卑微。
“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房,你放开我。”温纯冷声道。
季寒舟没有同意,自顾自的抱紧她。
从现在开始,他要守在温纯的身边,避免某些人找她。
“我最近隐约想起了小时候。”
温纯疑惑得抬头看向他,就听他继续说:“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被人欺负正好摔在了地上,膝盖都被磨破了。”
温纯一怔。
说实话,到现在她依旧分不清,小时候自己何时见的季寒舟,何时见的季寒玉。
她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季寒舟,是跟着管家回温家的时候。
当时两家还是邻居,季寒舟就站在院子外,穿着白衬衫。
这么看来,她第一个见的人就是季寒玉。
“然后呢?”温纯又问。
“然后你叫我寒舟哥哥,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的我。”季寒舟把过去的事说出来,就是想让温纯知道,到底谁才是自己。
他不想做季寒玉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