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沉默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雨水快笑死了,秦淮茹易中海,狗咬狗。
易中海也让秦淮茹干沉默了,一个人不要脸到,连自己都不认,你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你这畜牲,你说你不是秦淮茹,你就不是啦。”易中海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你问问在场的,谁不知道你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死不承认:“我不是,我就不是。”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秦淮茹啊。”
“没有吧?”秦淮茹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张了下嘴,不知说什么好。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没证据。”秦淮茹理直气壮:“无缘无故打人,易中海你个老乌龟王八蛋,快赔钱。”
“秦淮茹,你这畜牲,还想讹我是吧,我告诉你,没门,我易中海的钱,就是扔了,也不会再给你一分。”
易中海怒吼道,拖着秦淮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几步。
秦淮茹虽然被拖行,但,依然死死抱住易中海大腿,怎么都不肯放手。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我告诉你,不赔钱,休想我会松手。”秦淮茹一下子,抱的更死了。
所有人见此,都不由替易中海感到不值。
他花了大两千块钱,就帮出了这么个玩意。
二大爷也吓了一跳,泥玛,好不要脸的秦淮茹啊,幸亏,赖上的不是自己,不然,自己也得头大。
“快松手,再不松手,我打死你秦淮茹这个畜牲,听到了没。”易中海走了几步,再也忍不住,杀气腾腾道。
“打,易中海你个老东西,糟老头子坏的很,尽管打。”秦淮茹大喊道:“反正我已经让你打成这样了,你干脆打死我,杀人灭口算了。”
易中海痛苦无比的仰天长啸了一声:“秦淮茹,你这畜牲,快松手,快松手。”
骂着,易中海再也忍不住,死死捏起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痛的嗷嗷叫,手眼看都青了紫了,但,就是不松手,还咬牙道:“这就是易中海你个老东西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铁证,你不赔,我不止上街道办,还可以上妇联,上轧钢厂告你去。”
“你易中海欺负孤儿寡母,不赔我,八级工,你别想升回八级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