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一直对郕王这个郕字不解,还请王尚书帮孤解惑。”
朱祁钰抛出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不好解答。
直接解释郕字的典故容易,可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不好回答。
郕是齐的一块地府,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朝廷封了某个皇子为齐王,那他这个郕王是不是就变成了齐王的附属。
可朱祁钰是实实在在的亲王啊,给亲王封个杂号藩王,不就是不把朱祁钰当回事,对先帝不敬吗。
朱祁钰的问题是个坑,他看看王直会不会傻乎乎的跳。
“感谢殿下的招待,请殿下移步书房,臣为殿下细细解答。”
王直本想当场回答,可一想到朱祁钰不好糊弄,当着这么多天的面,一旦回答不好就会被人笑话。
最重要的,要是说错了,传出去对朝廷和朱祁钰以及自己都不好。
两人再次来到书房,王诚为两人换了茶水,然后出去守门了。
“殿下,郕乃周文王第七子姬武的封国,是古地名,在今山东宁阳和河南濮阳一带。
据《春秋》所记,鲁庄公八年,齐国与鲁国一同出兵围郕,郕降于齐。
鲁国与齐国同讨郕,齐国独纳郕。”
王直硬着头皮把郕字的典故说了出来,不安的看着朱祁钰。
这个典故不就说明朱祁钰的郕王封号是杂号吗。
咳咳,咳咳
“王尚书学识渊博,令孤佩服之至。
按照王尚书的解释,孤这个郕王是隶属于齐王麾下的杂号亲王,孤没理解错吧。”
朱祁钰看着王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王直低头不说话,他发现自己被朱祁钰坑了。
以前没人在意朱祁钰的郕王这个封号,但细细一品就会发现其中的漏洞。
朱祁钰可是宣德帝的唯二的儿子,是皇上唯一的弟弟,与皇上血缘最近的藩王。
结果朝廷给朱祁钰封了这么一个杂号亲王,太不体面了。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