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个做表率的家伙开头,其他忍者面面相觑,却没再那么抵触回答我的问题了:
“村子里的大部分上忍都在前线,每个家族里都有忍者被派上战场。火影大人在昨日颁布手令,将火之国防线就近的忍者召回……”
“哦?原来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我千手散云的回归!不错不错!”
我从小悟口袋里掏喜久福的动作顿时停下了,若有所思:“但是你们这样抽调防守,就不怕突然被敌人的部队偷家吗?”
这回他们都以沉默相对,不过并没有显示出多大的羞愧,反而齐刷刷地都盯着我,眼中想要表达的含义已经不言
而喻。
——这不是已经被偷家了?
“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怎么能称得上偷家呢?”
我对他们的控诉不以为意:“放弃吧,说真的,无论是实力还是帅气,你们加在一起都赢不了我的。”
“阁下究竟有什么目的?”
奈良一族的人斟酌地朝我问道:“如果您是柱间大人的兄弟,为何在这么多年里置木叶于不顾?又在忍界大战这么敏感的时期回来,然后对……”
他说到这里,似乎想要陈述几条我在木叶横行霸道的证据,但是讲到这里,他又突然卡住了:袭击木叶?可是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死亡;擅闯会议?可是身为火影之弟、作为木遁使的他似乎有这么一个资格;毁掉了火影大楼?但是事后人家又立马修好。
仔细想来,千手散云的态度恶劣之极,可是要从真正的敌人立场上指责他,就连奈良族长都快近乎觉得这人其实并不太过分。
他充其量只是对木叶的治安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和火影大人的战斗都选择在了木叶的结界外围——至于这两点,负责维护治安、抓捕犯罪的宇智波警卫队都没说些什么,而作为受害者的火影猿飞日斩也没说些什么……
当然,真正的事实是千手散云与宇智波沆瀣一气,而可怜的火影来不及说点什么就被揍晕了。
但千手散云的自信全然有着百分百的正确,在木叶,木遁使的身份就是有着百分百的正确,木遁使再加上宇智波的须佐能乎,那这种正确性就直接进化到了绝对。
根本不可能把这种强者拒之门外,打上敌人的标签,也绝对不可以和这种强者为敌,让他产生毁灭木叶的想法。
就像千手散云实现说明的——“毁灭你,又与你何干呢?”
就算火影大人不愿意向千手散云交出自己的权力,那他们又能拿着什么跟千手散云对抗呢?这个世界没有谁能拒绝和木遁使并肩作战的诱惑,至少在木叶,没有谁能拒绝重新有机会站在木遁使身旁的诱惑。
猪鹿蝶和猿飞一族有着深刻的联系,作为三族中担任智囊角色的奈良族长,音调中就难免带上了几分苦涩:
“然后你竟然如此……恶劣地对待火影大人!”
“这叫恶劣?大人哪里会和小孩动真格的?”
我坦然回答道:“如果你后面瞧见我是如何对待其他村子的影,就会发现我对自己的队友着实是有着春风和气般的温柔。至于目的,我便在此刻告诉你吧……”
奈良族长的神色一肃,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默不作声地支棱起了耳朵。
“我将重新集结部队,我将为木叶拿起那条最初的餐巾,我将为你们再次带来和平!兄长为了守护村子,哪怕是家人,哪怕是兄弟,哪怕是自己的孩子都不会手下留情。那么我为了守护兄长创建的村子,就会秉持他的理念,哪怕是后辈,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