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大领导已经不记得给了张元林多少次机会,两只手肯定是数不过来的,更别说这次还是轧钢厂的一把手,绝对的重量级。
然而张元林还是拒绝了,尽管给出了听起来比较像样的理由,但大领导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对张元林的能力十分认可,所以他真的很希望张元林能听从自己的安排,这样轧钢厂的未来就稳当了。
然而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可惜也没办法了,只能看后续如何变化。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错过这个机会,下次还能帮张元林争取轧钢厂一把手的资格吗?
大领导知道自己不可能始终保持当前的能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各大领导的关系也会逐渐变淡,直到难以开口。
似乎是看出了大领导的担忧,张元林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领导您放心,等下次机会到来,我一定听您的安排接管轧钢厂!”
抬头看到了张元林眼里的认真,大领导的内心也跟着踏实了一些。
至少下次肯定是可以的了,就是不知道下次是多久以后了……
暗自摇了摇头,大领导又冲着张元林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相信你,这事儿咱不说了,你再多吃点儿吧,怎么说也是干活的人,光吃一碗饭哪儿够呢?”
一旁的大领导夫人也是微微笑道:
“是啊是啊,没什么特别好的菜,但是饭肯定要吃饱的。”
张元林听后冲着二人笑了笑,也跟着客气了几句。
但最后拗不过大领导夫妇的热情,张元林又加了一碗饭。
晚饭结束后,张元林坐上车回大院。
路上,张元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在心里,张元林默默的盘算着到完全开放还有多少个年头。
“真正的顺势而为除了吃上时代的红利,还有就是在时代交替的时候站在合适的位置上……”
几天后,轧钢厂的一把手李怀德还是没有回来。
但也没有谁来通知新的一把手是谁,好在被带走的只是李怀德一人,整个轧钢厂的运作没啥大影响。
唯一的问题就是生产任务没人签字,工人们越来越清闲了。
许大茂在这几天当中一如既往的繁忙,除了本职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用来打听李怀德的消息。
“怎么还没有人来,都一个多星期了吧,上面的领导在搞什么?”
“没人来找我们这些写举报信的人核实情况,也没人来接李怀德的班,难道说李怀德的问题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想想也是,一个厂子不搞生产,能没有问题吗?就算李怀德还有法子对付现状,光是生产不达标就够他头疼的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许大茂的内心十分恐慌,他没有任何渠道去打听真实的情况,只能在这里胡乱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