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怒归怒,许大茂只能憋在心里,在找不到充分理由找傻柱麻烦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只会自讨苦吃。
而且许大茂无缘无故影响全院人吃酒席,就算傻柱不发难,这么多大院住户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想到这里,许大茂只能悻悻然离开人群,回到了自己家里。
见许大茂回来,秦京茹连忙催促道:
“外面都在搬桌椅准备吃饭了,咱们也行动起来吧?”
听到秦京茹的话,许大茂沉着脸说道:
“吃饭?你怎么好意思的?当初我们俩只是领了个证,酒席什么的都没办,现在傻柱请全院吃饭,一分钱都不收,你就不怕我们去了被人说闲话?”
秦京茹听后愣了一下,最后无奈的说道:
“好吧,那我们午饭……”
许大茂瞪了秦京茹一眼,说道:
“做饭去呗,我养着你干嘛的?”
秦京茹撇了撇嘴,极其不情愿的朝着厨房走去。
除了许大茂以外,大院里还有不少人憋在家里没有参加酒席的意思。
其中就包括曾经的三位大爷,曾经的他们不仅和傻柱有过节,还屡次和张元林对着干。
而现在傻柱变成了张元林的忠实跟班,无论是和谁之间的矛盾未能化解,他们都没有理由和脸面来吃这顿不需要交钱的酒席。
只有贾家人不以为然,他们向来是脸皮厚习惯了,再说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就是老泼妇一个,只要能捡便宜,就是坐在地上吃饭她也可以不在乎,反正老脸一张,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棒梗,他现在一门心思搞运动,大院里的家长里短他毫不关心,更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和新仇旧恨,免费的酒席吃呗,能让他在意脸面的人又不在大院里,怕啥?
最关键的是,棒梗跟着卫兵团忙活了这么久,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同样是兜比脸干净,有免费的饭吃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
两个小时后,傻柱大吼一声,宣布开席。
大院的住户们闻声而来,而且每个人都带着盆儿,显然是准备吃完以后打包带走。
张元林一家子自然是坐在主桌,连娄晓娥都蹭着一起坐上来了。
至于冉秋叶父母他们,则是因为人数刚好,在边上单独开了一桌。
按照流程敬酒结束后,傻柱一脸乐呵的来到了张元林的身边,说道:
“张大哥,您猜的可真准,虽然我喊了全院的人,但是那些跟我有过矛盾的都没来,除了贾张氏和棒梗。”
听到傻柱的话,张元林微微一笑,说道:
“我说的没错吧,易中海他们都是要脸面的人,就算你请他们白吃白喝,他们也不好意思来,更别说曾经的院内三大爷在这个大院名声尽毁,就连向来喜欢占便宜的阎埠贵都没出面,这足以说明问题。”
自从三位大爷的地位一落千丈,张元林也好久没有关注他们了,目前看来,大院里的人似乎已经渐渐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以至于大家都吃的热火朝天,却没人询问易中海他们为何没有上桌。
“说到贾张氏和棒梗,一个是老泼妇,一个是街溜子,但都是住一个大院的,只要他们不在你的酒席上搞事情,那就随他们去,无非是多两张嘴吃饭罢了,今后被人说起来,只会夸你傻柱心胸宽广,不小心眼儿。”
“要我说啊,今天就是你这婚礼办的朴素了些,不够隆重,但是也没办法,形式如此,还有人在暗中盯梢,你能顺利办完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