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
波莫纳决定不将平斯夫人供出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妖精的宝藏?”她问。
“我听说过海盗的宝藏。”他刻薄地说。
“我觉得那是卡特的新目标。”她有气无力地说。
他还在炖魔药,专心致志地看坩埚。
她盯着他发呆,他有规律地按照顺时针、逆时针方向搅动药水的动作让她进入了一种“神游”的状态,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
她的耳边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的钟表声,一个胡桃夹子打着军鼓出现在她面前。
“我找到对我重要的东西了,你找到你的了?”亨利问。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须发皆白的老人,倒像是个孩子。
“波莫纳。”
她忽然结束了“神游”的状态,像被抓住上课走神的学生。
“你有没有新鲜的曼德拉草?”西弗勒斯问。
“幼苗还是成熟的?”波莫纳问。
“成熟的。”他说。
“我这就去温室摘。”她说,刚想站起来。
“我也去。”他说着,端着那口坩埚就走了。
波莫纳连忙往温室跑去。
漆黑的走廊里,仿佛有沙沙的低语声,听起来有些像蛇佬腔。
本又听不懂蛇佬腔,保罗能像控制巴纳比一样控制他吗?
可能巴纳比忘了这一点,所以才被另一条蛇给控制了。
波莫纳回到了温室,但放着曼德拉草的温室里并没有人,好像他并没有来。
她莫名升起了一种恐惧。
这是一个梦,他其实已经死了。
“波莫纳!”斯内普大吼着“你在听我说话吗?”
“哇~~”她跟曼德拉草一样哭了起来。
“你又怎么了?”他耐着性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