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燃烧着火,火产生的热量让放在旁边的奶油融化,发出了香甜的气味。
可惜他这里没有收音机,要不然能伴着音乐跳舞了。
她挣脱了拥抱,看着他的眼睛。
阈值空间往往是走廊这一类的地方,白天人来人往很热闹,晚上却寂静无人,看着压抑,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跟我来。”她拉着他的手,离开了地牢。
路上他们遇到了埃斯梅拉达穆克,她抬头看着玻璃穹顶,像是期望人鱼能从上方游过。
波莫纳带着他往上走,一直到了五楼的空教室,把这么大一面镜子搬运到这么高的地方可费了她不少事。
“这是厄里斯魔镜,用它可以看到内心深处的渴望,原本我把它放在有毒触手的温室里。”波莫纳说。
但是有学生误打误撞跑了进去,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渴望,他无法理解其中复杂的幻象。
“邓布利多认为不该让学生接触这面镜子,于是我把它搬到这里来了。”她接着说。
“你看到了什么?”西弗勒斯问。
她看着他。
“我想你看看,这面镜子给了我很大的喜悦,我都差点不想还了。”她微笑着说。
“你看到了什么?”他继续追问。
“我小时候养的泡泡豆荚,我第一次养,所以把它养死了。”波莫纳低声说“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我养了很多很多的泡泡豆荚。”
他将视线转移到了那面镜子。
她转过身,打算给他点隐私。
“有什么要提醒我的?”西弗勒斯问。
“这面镜子会给你一个无法实现的梦,让你伸手想去抓住,让你忘了什么是重要的事,记住你活在当下。”波莫纳说,刚想走。
“你的梦没有实现吗?”他问。
“我的温室里,现在到处都是泡泡豆荚。”她说,接着走出了空教室。
她站在教室的门口,打算给他一个小时,接着去叫他离开。
她拿出了怀表,那是他送给她的圣诞礼物。
然后她看着自己准备的围巾,觉得这份礼物太寒酸了。
要不然她趁着这一个小时出去买份礼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