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现在一样?”她有些担忧地说。
“现在情况不一样,英国向反法联盟支付的费用全部用的是黄金储备,此外为英国向那些为自己服务的中立国支付运费和保险都是用的黄金,伦敦银行的黄金储备已经枯竭了。”
“威尔士亲王告诉你这些?”
“他是在告诉我,英国已经无力资助保王党活动了。”拿破仑平静地说“除了奥尔良公爵其他人都住在伦敦的公寓里,俘虏则住在码头,我们的运粮船随时可以接他们走,你觉得我会那么傻么?”
“你喜欢威尔士亲王?”
“他要不是王太子可以成为欧洲最佳的喜剧演员,我看了他的部队,以新兵居多,谷物的高价已经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他可不想在法国发生的革命在英国也发生一次。”
“沙皇也去了?”乔治安娜问。
“没有,他的弟弟康斯坦丁大公来了,我真希望我也能有这么一个弟弟。”利昂不无感慨地说。
“他有什么特点?”
“听话,而且没有野心。”
“没准他是演的。”乔治安娜指着拿波里昂尼古希腊式的鼻子“你以前还不是想扮演一个严肃的将军。”
“叶卡捷琳娜女王是可怕的女人,你知道她怎么对待土耳其的俘虏?”
乔治安娜摇头。
“她下令将所有俘虏都杀了,鲜血染红了黑海,有了她做对比后,我发现英国人还有点良心。”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了。”她难过地说。
“在那样的女人身边长大,我想很难不变成康斯坦丁大公那样,但她是个好女王,俄国民众很喜欢她。”他用手指勾勒着乔治安娜的五官“我想要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孩子,苏格兰女王。”
“你在开玩笑还是这是王储开的条件?”
“你觉得呢?”
“除非王子疯了。”她抓着他的手亲吻“我是你的塞西莉娅,苏丹。”
“我听说卡诺瓦正在为你雕塑?”
“我完全不知道他会把我雕成什么样。”她有些夸张地抱怨着。
“告诉我,女祭司,我要怎么讨丰收女神的欢心?”拿波里昂尼又露出了那种动人的微笑。
就像特蕾莎说的,他有非常清雅的气质,看起来宛如天神。
“我以为丰收女神该手捧葡萄,但那样的话不就是酒神的女祭司了。”乔治安娜苦恼地说“波莉娜曾经扮过她。”
他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将她扑倒了,但是皮革躺椅上到处都是橄榄油,于是他们一起摔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