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无关紧要的人啊~”。
若真是无关紧要的人,这时候的花尺就应该甩出一句不认识,或闭嘴不言,而不是强调对方“无关紧要”。
“花花”。
“有多无关紧要啊?”。
比秦漠知道多一点的许小楼笑嘻嘻凑上来,也跟着调侃花尺。
眼皮一跳,花尺掀起眼皮,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许小楼闪到戌犬身后,扮鬼脸挑衅。
花尺眼睛追着许小楼,在掠过半遮面露出一双笑眼的序琨时眸光一滞。
眼珠子滴溜一转,许小楼看着花尺又歪头去瞧序琨,捂唇偷笑。
“嗖——”。
乖巧守护秦漠一行人的几道玄铁锁链,忽然直直插入秦漠身后的地面。
其中一道玄铁锁链,缠上秦漠腰身。
腰间桎梏消失,稳稳落入津渡怀里的秦漠,下意识抓紧手心的衣服。
眼中闪过几不可察的笑意,津渡护着秦漠在玄铁锁链上站定。
留在原地的序琨和戌犬,迅速挡在花尺和许小楼身前。
他们视线中,一个人类婴儿眨眼时间完成青葱少年到腐朽老年的过程。
序琨和戌犬眼神一厉,立即出手诛杀。
千面想将秦漠作为人质威胁津渡的计划落空,而他的本体也被无处不在的玄铁锁链逼出。
津渡夸赞秦漠做得很好,他的确做得好。
在千面的重重威胁下,秦漠杀掉多个“千面”,坚持到津渡破开封印。
津渡现身的那刻,战场的中心开始转向津渡和千面本体。
“嗖——”。
将所有区域扫荡结束的锁链,陆续返回战场中心。
秦漠若有所觉,将埋在津渡胸膛的脑袋抬起,看见被锁链逼出本体的千面。
一团浓郁如阴云的黑雾,其内存有一个黑暗无光的世界。
倏地,一道似男似女似老似少的声音放肆大笑,转而低沉诡谲。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