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普大师解释道。
“这样吗,那我们应该要如何预防这种降头术法?”
郭敏的脸色有些苍白。
“一般情况下,很难预防,因为如果一个会降头的术士想要害你,有着太多的方法了。
血液,头发,衣服,照片都可以作为施术媒介。
根本就防不胜防。”
“那要如何应对?”
“如果是普通人,只能说,不要去得罪一个会降头的术士,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如果是术士,那就需要深入研究术法。
当你的功力高深了,经验丰富了,自然有办法破解降头,或者其他害人的术法的手段。”
“这样吗……”
郭敏闻言,顿时沉默了起来。
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目不暇接,根本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仿佛是一个沙包一样,被人当成了斗法的战场,一次又一次。
痛苦折磨着她,她只能哀嚎,只能绝望,只能等待着别人的救命。
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情况,她受够了,她再也不想经历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大师,我现在变成这样了,你还愿意带着我,教我术法吗?”
郭敏抬起了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双手,看着松普大师问道。
“当然,你这手只是小问题,跟我去了南洋,轻易就能治好。
并且,你跟随我学习之后,我自然会教你破解他人术法的方式。”
松普大师听见郭敏这么问,立刻就明白了郭敏的意思。
“好,大师,我决定了,我要跟随你去南洋。”
郭敏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