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然而,在那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不论我怎么仔细地感应,都再也感觉不到那个人的存在了。
走了?
又或者是,本来就没有人。
只是我眼瞎久了,产生了被迫害狂想症?
毕竟一病诱发多病是很常见的事。
我不禁自嘲地想: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当晚,在我的再三请求下,程婷终于又奖励了我一次。
只是,再次看她兴趣缺缺的表现,我又开始怀疑。
她是不是下午被满足过了,所以才会这样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杨政波也上门给我针灸了几次。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抹去了自己的所有痕迹。
不过随着眼睛光感越来越强,得带眼罩了。
吴婷见我戴眼罩也诧异过。
我解释是网上说失明的人带久了眼罩后,突然暴露在阳光下有助于视神经的恢复,我想试试。
她只是笑笑让我别什么都信网上的,毕竟网上的知识也是人写进去的。
最近这几天,我可是激动坏了。
因为摘下眼罩的时候,窗外的蓝天和建筑,我能模糊地分清楚了。
甚至,我能看到面前,杨政波模糊的身形轮廓。
如果不带眼罩,家里来了除了我和程婷之外的第三个人,我是绝对能看到的。
但杨政波说除了针灸后可以让眼睛适应一下光线,其他时间还是不能摘下的,会伤到视神经。
所以每次程婷在按摩椅上呻吟的时候,我都强忍着拉下眼罩的冲动。
终于有一天。
随着杨政波帮我摘下眼罩,我视线里他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