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人做事,不仅要听,还得多看,得有自己得决断。
你明白吗?”
齐书记提出的要求,齐小飞听懂了,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陈焱章所说的事情,您怎么看?”
“藤田三郎这样的刽子手,人人得儿诛之,既然他们是真的想出力,又何必在乎到底是谁主导呢?
只要有利抗战大局,利国利民,我们不会在意那些虚名的。
你可以让少爷给他们回话了,就说这事我先答应着,等组织开会讨论之后再给出具体方案。”
齐小飞有点愣神,因为即使是他也能理解这件事里面陈焱章就是存着利用共党地下党人的意思,难道自己父亲却看不出来?
怎么可能!
所以这份淡定从容,更彰显了气度和那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情怀。
道理很简单,只要真的是利国利民,只要是真的为了百姓们的未来,被军统利用一两次又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一种由衷的敬意从齐小飞心底生出,因为他听古月提到过国共两党之间那些恩恩怨怨,真的可以放下么?
或许在他们心底最深处依旧不能,可至少他们可以搁置,因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需要他们搁置……
这一晚齐小飞始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虽然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并且把自己父亲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了自己的少爷。
可他始终在思考,思考一些人一些事。
为何同为军统特务,陆杰是那样乖张那样歇斯底里?而陈焱章却又是那样城府极深那样老奸巨猾?
为何同为地区抗日组织领袖,陈焱章是那样自私自利而自己的父亲却是那样舍己为人?
齐小飞不懂,因为他听自己少爷说过一句话,最难懂的就是人性人心。
所以他一夜难眠……
暗流却不会因为他的无眠而停止涌动。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影佐开始了行动。
他清楚敌人正盯着他的每一步,所以并不会直接让藤田三郎去冒险,可他同样能够算到敌人的每一步。
首先对弈的就是火车站。
当然,到底最终的路线是不是从火车站开始,影佐自己都还没有定下,可他并不介意敌人会认为这样的行动代表着后续。
而这虚虚实实就更需要人手来论证了。
影佐相信车站里一定有军统或者地下党的人潜伏着,而他也没办法立刻把人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