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楚河拍掌赞叹三声。
然后转身,对着左右侍卫道:“送甘罗先生下去休息吧!好好照料,勿须怠慢。”
等到甘罗走远,一旁的李儒忍不住好奇道:“太子殿下,为何放过那个甘罗?甘罗大才,若是被敌人所用,对殿下可不利啊!”
楚河道:“你不懂,这是甘罗志向高洁,宁折不弯,所以孤才决定放过他。若是他这人轻易的投靠了,孤还不打算启用他呢!”
说到此处,楚河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甘罗这人,我喜欢。”
李儒闻言一愣,随后苦笑一声,躬身退下。
楚河的心中,早就有一杆秤,他衡量每一件事物,做任何决策前都会仔细计算得失。
他不怕甘罗不臣服,只要甘罗还有活下去的意图,那他只有投靠楚河一条路。
至于说忠诚?
楚河敢肯定,就算是有人告诉甘罗,楚河是暴虐之人,甘罗估计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楚河干了。
…
嬴荡被青州扣押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国国都咸阳,传进了皇帝嬴驷和诸位秦国重臣的耳朵里。
咸阳宫,嬴驷听完属下的汇报后,脸色阴晴不定,久久无言。
良久,嬴驷长吁一口气:“朕这个儿子,终究还是没有让朕失望,他虽勇武善战,可惜性格骄傲,难堪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