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让贼人盯上么。
钱钱没捞着。
再赔上个对她忠心不二的亲人。
上哪说理去。
直到黄昏时分。
也不见冬夏的踪影。
薛染宁急的团团转。
总算听见小院门口有些动静。
兴冲冲的奔了过去。
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开门就见那贱妾如烟。
扭着水蛇腰。
一步三晃的朝她走来。
左手揉着胸口。
右手掩着口鼻。
嫌弃的意味。
不言而喻。
就跟薛染宁住的这小院是什么待不得人的腌臜之处。
身后跟着的几个婢女。
身上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
比薛染宁这个当家主母还要华丽千百倍。
自然也是狗仗狗势。
连跟主母请安都敷衍了事。
“呦,姐姐这小院怎么破败成这样,相公还真是偏心的紧,回去我一定替姐姐好好说他两句。”
瞧瞧、瞧瞧。
这货可真“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