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终究还是两世为人。
也许多少具备了些许野兽感知危机的本能。
居然在抓捕之前。
逃之夭夭,如今还不知所踪。
不过修宁药业终于洗清了嫌疑。
生产得到了恢复。
几位高管的软监视也被解除。
薛染宁“重获自由”的第一天。
就去看守所见了自己药厂中的“内鬼”。
或者应该说是投机倒把的小团体更为贴切。
李婶只是中间的联络人。
参与倒卖药厂本该销毁的包装材料的还有其余五人。
无一例外。
都是曾经小山村的村民。
“李婶儿,家里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那几个村民都深深的低着头。
不敢看女孩询问的眼神。
薛染宁甚至说修宁药业对他们的好。
他们怎能不心知肚明。
可利益面前。
终究还是真情比不上真钞。
家里的老人病了,拿不出高昂的医药费。
外出打工的孩子,被坏人骗了,背上了巨额债务。
能赚钱的男丁出了意外,急等钱救命。
薛染宁是多么想从他们口中听到这样的理由。
【一切都是无可奈何,我们也是生活所迫。】
也许只有这样的理由。
才多少能让遭遇背刺的薛染宁,心里好过一些。
毕竟谢明修是吃着乡里乡亲的百家饭长大的。
她实在不希望这些人只是简单的被利益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