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推那道壁障。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的手弹了回来。
出不去!
鬼琊的眉头皱了起来,暗红色的瞳孔中掠过一丝阴翳。
他什么时候布下的?
是刚才那一根手指点在他额心的时候?
还是更早?
从他开口叫出那声爷爷的时候,这个阵法就已经在他脚下成形了?
鬼琊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那张白皙到透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阴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锁链勒出的红痕。
被关起来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他从鬼渊爬出来的时候,被鬼神的儿子,那个奇丑无比的鬼君见到。
他也是把他关了起来!
关了很久很久!
因为,他觉得他能从鬼渊爬出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被关起来的日子,可真不舒服啊!
“哈。”鬼琊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阴森森的。
忽然,帝渊看到鬼琊被困在阵法之中,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狂喜。
“困住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残余的神力再次在掌心凝聚。
“父神把你困在这里,是要留给本座处置的!”
“果然,不管本座做什么,父神都会无条件的站在本座这边!”
“你这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鬼琊靠在壁障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帝渊:“粑粑,您确定?”
“万一爷爷是想留着我慢慢问话呢?”
“你现在动手,不怕爷爷回来找你算账?”
帝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杀意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