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懒。”
吴斜:“……”
他陡然一愣,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别样的回答,没成想就一个字儿。
懒。
好。
这个回答给满分。
房间沉寂两秒,随后传出青年温润的笑。
吴斜眼角弯弯的看着瘫在自己腿上的小咸鱼,用手指轻捏了捏那白皙的脸,薄唇轻勾:
“崽宝儿,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江醉也笑,抬眼看来,长长的睫毛好似蝴蝶染着霜:
“因为这话我从小就对你说。”
吴斜点头,不置可否的轻笑:
“好像是,小时候你只要一这么跟我说,我就知道小少爷又给我出难题了,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其实江醉本来没想让吴斜帮自己做些什么的,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这不使唤人,好像都有点儿不太客气了。
江醉眼睛眯了起来,用手拍了一下吴斜的腿,扬着下巴趾高气扬:
“爱卿,帮朕吹头发!”
吴斜被逗笑,伸着手指将粘在江醉鼻尖的几丝头发给扫落:
“好,臣领命。”
有一句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撒娇的男人是个宝儿。
江醉用一次和上面条件完全不相符的趾高气扬,换来了吴斜一次心甘情愿的吹头。
他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懒懒散散的坐在床沿,惬意地接受着身后的吹头服务。
如果按照平时,江醉是不会让别人碰他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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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他实在是太累了。
而且他头发还很长,很多,不吹干头发,他估计明天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