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疼归心疼,白榆可不惯着他这臭脾气。
白榆把碗重重一放,筷子往茶几上一扔,直接滑到了地上。
“不会说人话就闭嘴。”冷淡的面容仿佛凝结了一层冰。
说罢直接把楚逸的两只手铐解开,楚逸便彻底没了束缚。
楚逸活动着手腕,眼眸阴沉。
直勾勾地盯着白榆,
白榆背过身,盯着放在书架上的止咬器。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实则是听着楚逸的动静。
宛如野兽般凶狠的目光落在他后背,白榆表面却泰然自若,内心的小人却抖得不成样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有多用力地嵌入手心才忍住没有瑟缩露怯。
楚逸没有动,像是在沉思该怎么弄死他才好。
过了片刻,白榆听见了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是去了厨房。
又很快返回,他在自己身后停顿几秒,又很快地越过,然后——
端着刚刚的碗在餐桌上吃面。
白榆微微侧眸,楚逸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眼神凶狠,眉间一股戾气,眉毛很顺不杂乱,脑袋上几道手术疤。
头发短刺刺的,和他脾气一样冲,跟刚从局子里出来似的。
多了几分锋利,但依旧很好看。
他周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和上一世的矜贵总裁完全不一样。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心动。
白榆看得心里发软,从冰箱里取了一瓶苏打水放在他手边,楚逸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也不恼,兀自去厨房端了碗面坐在楚逸对面慢悠悠地吃着。
楚逸手顿了顿,随即加快动作,去厨房把锅里所有的面都捞上来当着白榆的面吃得一干二净。
好像觉得这样能气一气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