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娘动了你?”
王怜阳目光落到李归玉脖颈上的伤口上,皱起眉头:“上刑了?”
李归玉没有说话,王怜阳见状,急急展示着她对李归玉的母爱,怒喝道:“岂有此理,我这就让人叫她进宫来!”
“她是监察司的人,谢恒不会允,为了一个柳惜娘起冲突不值得。”
李归玉开口,王怜阳也知是这个道理。
杀柳惜娘容易,但杀了监察司的人,那就是巨大的把柄,没有必要。
“但,可以要过来。”
李归玉笑着开口,王怜阳一顿,抬眸看向李归玉。
“她救了尚文,尚文身边如今也没什么保护他的人了,让尚文去求陛下。”
李归玉说得云淡风轻,“将柳惜娘赐给他,我到东宫来接,随便找个尸体,对外说死了。”
听到这话,王怜阳睁大了眼。
他偷偷把人带走,在谎称柳惜娘死在东宫,到时候帐就算在李尚文头上,和他没有半点干系。
“反正是要扔的棋子,”李归玉歪了歪头,“不介意多这么一项小罪吧?弟弟应该愿意的。”
说着,李归玉似是想起什么,眼中露出几分阴冷:“多美的美人啊。”
王怜阳说不出话,她似是挣扎。
李归玉平静看着她,疑惑道:“母后舍不得玷污弟弟的名声?”
“不……”
王怜阳强逼着自己笑起来,轻颤出声:“能帮你做点什么,是他当弟弟应该的,只是现下他伤势未愈,这件事,至少要等他伤好再提才合适吧?”
“母后说得是。”
李归玉闻言笑起来,颔首行礼:“我等母后消息,我想,如今我在母后心中,应当比弟弟,”李归玉抬眸强调,“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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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恒那里回来,吃过饭后,喝了药,洛婉清便觉困顿,好好睡了一觉,等到醒来时,她便感觉身旁似是有人,身上有些凉。
洛婉清下意识回头,一把握住对方沾着药膏的指节。
对方抬起眼眸,洛婉清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崔恒?”
“该换药了。”
崔恒推开她的手,没有半点狎昵,“方才见你睡着,本来打算不惊扰你的。”
“我……”
洛婉清这才发现自己趴着,她迟疑着趴回床上,让崔恒给她背上伤口上药,疑惑道:“我睡这么死的吗?”
“你中午喝的药有安眠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