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将药物在手里掂了掂,在手中反复把玩许久,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决定休息。
睡前她忍不住又想起张逸然。
张逸然画梅名扬天下……
秦珏的提醒响在耳侧,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这么名字这么熟悉了。
在上一世个梦里,便有一位以画梅名扬天下的大人。
在她最后死时,他是清流之首,天下读书人的楷模,门生遍野,位居丞相高位,也是朝廷唯一一位,历经三帝而不倒的肱骨之臣。。
那位大人,就叫张逸然。
洛婉清忍不住低头呆呆看着自己手心,她这运气,可真好的啊。
随便一绑,就是一个丞相。
只是一想,张逸然现下也就是个工部侍郎,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她也不必想太多。
她把他抢了就抢了,有什么误会,日后再解释。
这样一想,她心宽不少,倒头下去,好好睡了一夜。
等到第二日清晨,她早早起来,洗漱后开是等待,昨夜女侍交代过,没有人来接她,她不能出门。
等女侍便敲响大门,洛婉清便将解药先行付下,将封好的药藏在手心。
做好准备,她出声让女侍进来,女侍端着衣服进来,恭敬道:“柳姑娘,今日考核,不允许携带私人之物,请允奴为姑娘更衣。”
闻言,洛婉清一顿,但还是点头,让女侍上前。
女侍替洛婉清更衣。
说是更衣,但实是搜擦,她先让洛婉清脱光衣服,随后让洛婉清伸出手。
洛婉清五指并在一起,平举给女侍看。
她当年看过街上有人玩过一个把戏,铜钱会凭空消失在那些耍把戏的人手中,无论怎么都查找不到。
那时候她极为好奇,后来江少言便教她,那是因为对方动作太快,你看手背时,东西就被他们转移到手心,看手心时,转移到手背。
江少言给她示范过这神奇的把戏,她闲着无事,也练习过多次。
昨夜她重新练了几次,确认没问题,才敢做下带药进考核这个决定。
但如今真的面临检查,她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快了起来。
她面上故作镇定,平举着手心,露出带着伤口的掌心。
“你这是……”
女侍迟疑抬头看了她一眼,洛婉清笑了笑:“不小心划伤的,姑娘可要检查?”
女侍没有犹豫,她仔细看了一下伤口,随后便道:“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