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什么净街虎杜永孝?现在他不再是总警司,只是一头没牙虎!”阿萨姆也轻蔑道,“他要是敢乱动,我们就把他剩下爪子敲断!”
……
九月份的香港进入秋季。
阴雨绵绵。
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缓缓从远处驶来。
“阿贤,这次你陪我去警校工作,到底乐不乐意?”杜永孝靠在座椅上,手中展开报纸看着,嘴上却对负责前面开车的庄定贤说道。
“怎么会不乐意?我最乐意的就是能够跟在孝哥你身边。”庄定贤看一眼后视镜,对杜永孝笑道。
“是吗?按道理如果你不跟我的话,现在大小也是督察级别,跟了我,却只能当司机,当保镖,当跟班,这对你很不公平呀!”杜永孝目光依旧落在报纸上,嘴里上对庄定贤说道。
庄定贤哈哈一笑:“孝哥,你这就讲错!”
“哪里有错?”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宰相府里七品官!我跟你在身边,实际上比做总督察还威风!”
庄定贤这句话却是没讲错。
作为杜永孝身边“五虎将”,大头文他们现在几乎全部扎职督察,唯独庄定贤身份不上不下。
可因为庄定贤经常跟在杜永孝身边缘故,不要说大头文他们不敢小看他,甚至很多高级警官,什么总督察,见习警司,高级警司之类,很多时候面对他也要小心翼翼。
杜永孝点点头,“那是以前,以前我掌握实权,是总警司,可现在明升暗降,成了警校校长——你继续跟我,岂不是亏才?”
“我愿意!”庄定贤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只要能够呆在孝哥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行!”
杜永孝笑了,抖抖报纸。
庄定贤看一眼后视镜,继续:“何况在我看来,孝哥你这次只不过是在韬光养晦,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回归警队,甚至更上一层楼!”
杜永孝第一次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看了一眼前面庄定贤:“你真这样想?”
“难道不是?”庄定贤反问,“在我看来,这世上没人能算计得了孝哥你!像这样,很多人觉得你输掉,可我觉得你赚爆!”
顿了顿,“上万警员对您感恩戴德,话你义薄云天!单凭这点,无人能及!”
杜永孝嘴角一翘,吐口气:“好好干吧,你前途无量!”
杜永孝说完,目光再次看向报纸——
报纸上面头版头条赫然斗大的字——
“华人警司杜永孝,义薄云天关云长!”
……
噗呲!
车轮压过一个水洼,泥水四溅。
很快宾利就在黄竹坑警校大门口处停住。
充当司机的庄定贤朝着门口岗位按了按喇叭。
一个肥痴门卫穿着皱巴巴警服,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探头看了看,又忙躲回去,生怕雨水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