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遵命!”
见范信动了怒火,李朗叹口气朝六子抱抱拳。
“老六对不住了,别嫌兄弟手狠!”
“来吧!只要少爷能出气,六子挨多少鞭子都行!”
六子倒也是一条汉子,脱掉衣服单膝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啪!
啪!
几鞭子下去,六子的背上便血肉模糊起来。
看得曹卫和姜吉直嘀咕。
“王爷下手真狠啊,幸亏没抽在咱们身上。”
不料范信的声音传来。
“哼,你们几个东西更可恶,李朗给我狠狠的抽他们几个!”
张欢……
姜吉……
一顿鞭子下来,李朗满头大汗的对着范信道。
“王爷,这几个家伙每人抽了二十鞭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然是全都带回府里去了,本官要亲自杀了这三个逆贼!”
范信扫了一眼三人,命令昔日残部将他们抬到马车上。
然后驱散了这群由农户组成的瓦岗军,并给了他们每个人两贯的安家费。
就在范信打算带着六子离开时,一支气势汹汹的狼骑由远即近,将一行人团团围住。
目光不善的盯着马车上的六子几人。
来人正是察觉不对劲的陈玄礼,当他发现范信的用意后,二话不说率领两千轻骑赶到了瓦岗寨。
果然,看到了要被带走的六子。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六子可是瓦岗寨的头目,掘开黄河水淹整个河南道。”
“犯的可是滔天大罪,莫非您想要包庇他?”
范信微微一笑,淡淡道。
“谁说本王要包庇他们,你没看到他们背上的伤痕么?”
“本王只是想把他们带回去处置了而已。”
闻言,陈玄礼摇了摇头。
“恐怕这可由不得王爷,六子是陛下亲自点名的要犯,只能交由内卫府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