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长成全。”
“你与摘星长老做了什么约定?”
宁清歌好奇问道,除了小时候宝珠与摘星长老交换的驯犬宝典,他便没见人将那怪老头使唤得动。
宁清衍淡淡说道:“不过是答应给他试药。”
宁清歌却皱起眉头,还没说话又开始咳了起来。
轮椅滑过,宁清衍便到了眼前,倒上一杯热茶递给宁清歌。
“胡闹,这药是能随便试的吗?你可知道是药三分毒,何况是摘星长老研制的药。”
摘星长老之所以担得起这个“奇”字,便是因为他剑走偏峰,他的药也是奇药,即使良药也是毒药,风险极大。
“我给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宁清衍不语,等宁清歌发泄完才开口道:“兄长,我等不及了,摘星长老说他有八成把握。”
宁清歌心中开始衡量起来,摘星长老从不托大,他说有八成定是有八成的。
“你可知其中风险和痛苦?若有什么不慎别说是站起来了,连命都要搭进去……”
说简单点,摘星长老的法子就是以毒攻毒,但其中凶险都是未知,稍不注意便会毒发身亡。
这个法子起初宁清衍昏迷不醒之事摘星长老便提过,只是太过凶险他不敢用宁清衍的命做赌。
宁清衍风轻云淡地点头道:“知道。”
“那你可知道即使成功了,那种刻骨的疼痛这辈子都会伴随着你?”
“又如何,能比现在更痛?我现在,从我清醒的那一瞬间着身体便无时不刻不痛。”
见宁清歌愣住,宁清衍随机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腿:“兄长,不会比这样更糟糕了。”
“兄长放心,我这人命硬,阎王不会轻易收我。”
“再说,我们都没有时间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宁清歌眼底被什么东西划开,敛下的睫毛挡住了所有情绪,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啊……”
不知是哪一句说服了宁清歌,只见宁情歌叹了口气,接过宁清衍递过来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