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止步。”韩久微冷声道,宁清衍却视若罔闻继续靠近。
韩久微突然抬手,袖间便有银针飞出,直冲宁清云面门,宁清云只得慌忙躲闪,却不慎被银针划破脸颊。
一直注意着两人的韩渠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只是此刻韩久微尚未吃亏,他才按兵不动。
宁清云脸色更加阴沉,心中已经怒火中烧却碍于一边虎视眈眈的韩渠不敢轻举妄动。
“郡主这是何意?”
韩久微无所谓的笑笑,那笑意无限温和,眸子里的寒光却凌厉至极:“只是帮辰王殿下收点利息。”
“殿下放心,此针无毒。”
“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韩久微与宁清云对视道,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只剩下滔天恨意。
她与宁清云,是避不开的孽缘,这一世也是如此,不死不休。
宁清云长叹一声,似乎十分遗憾。
如此聪慧的绝色佳人,却注定成为不了他的助力,那么便只能毁掉了。
“郡主多保重,韩将军护不了你一辈子。”
宁清云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笑意,说罢便向远处的的韩渠点头示意抬腿准备离开。
“殿下。”
韩久微随手拨弄着面前的棋子,宁清云闻言停住脚步。
“你又怎知你能赢到最后。”
韩久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像是极其厉害的诅咒,宁清云脚下莫名一软,冷哼一声便向外面走去。
宁清云走后,韩久微低头看向棋盘,神情极为认真平静,若有所思。
“久微。”
韩渠将宁清云送出府又回了庭院,不知何时浮云遮住了太阳,日头渐下,已经有了隐隐凉意。
“起风了,回去吧。”
韩久微不慌不忙的落下一子,长舒一口气才抬头温婉笑道:“好,劳烦父亲推我回去,今日用了太多力气,实在是走不动了。”
韩渠推着轮椅,无意中瞟了一眼棋局。
纵使他棋艺不精,也能看出这黑子再无半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