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语气平静,心中也有几分意外。
当年燕王之事所有于燕王相关之物都已经被焚毁,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此时看到它便这样光明正大的挂在这里,如十四年前没有丝毫改变,她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
不管是门匾也好,还是当年冒险救下她将她藏于山庄之中,不得不说,百莲山庄的长老是个狠人……
韩久微是第一次来百莲山庄不像华容心生诸多感慨,只觉得这百莲山庄虽然依山傍水,但远比想象中要萧条许多。
韩久微把宁清衍的玉佩递给红柳,红柳接过玉佩上前叩门,没过多久便有人应门。
来人提着一盏灯笼,门只开了一个缝,山庄里的光透过门缝显得有些诡异。
“来者何人?百莲山庄非请函不得入内。”来人看不清表情,语气却是十分冷漠。
“劳烦。”红柳递上玉佩。
那人从门缝中飞快的接过玉佩,又飞快地关上门。
“这百莲山庄的待客之道……倒是十分稀奇。”韩久微奇道。
华容此时已经戴上了面纱。
“这是百莲山庄的规矩,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一向如此。”
百莲山庄能够在大昭中不依附皇权传承这么多年必然有其独特之处……最主要的便是这百莲山庄的灵药着实十分好用。
百莲山庄盛产灵药,每任庄主都是药林圣手,百莲山庄每年都会向皇宫上供一批灵药。
皇上也并非没有想过将这百莲山庄变成自家后花园,但实在是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会有不生病的时候,这就难免有求于这百莲山庄。
宁清歌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而她幼年能进百莲山庄,也是因为上任长老和燕王打赌欠下一个赌注……至于现任长老,她也没能见过。
简而言之,百莲山庄就是标准的你看不惯我却干不掉我还有求于我的样子。
“这里四下无人,华容姐姐为何戴上面纱?”
华容知道韩久微在试探,微微挑眉说道:“你是郡主,我是青楼女子,自然是为了避嫌。”
韩久微一时失语,没想到华容姐姐警惕起来竟然这样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