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意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在冬天雪地里都要将她融了,她便瞪了他一眼。
男人的通病,真该好好改一改。
他随时随地都在放肆
恰好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盛瑶光隔着老远喊“母亲”的动静。
盛枝意刚涨起来的气焰莫名的又低了下去,她给了燕惊尘一个目光,催着燕惊尘躲远。
燕惊尘便开始往后退,他灵活的借着花影树枝的遮盖去了另一条路,没有让盛瑶光瞧见他的身影。
他们两个都没想好该怎么跟盛瑶光说,而且他们两个目前还没
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也不方便与盛
光讲述,
便只能先这么不尴不尬的拖着。
最起码,要他们两个这边说透了,才能去告知盛瑶光。
盛瑶光也确实对这些一无所知,她像是只自由的飞鸟,从廊檐那头扑过来,人没到,声先至,欢腾的吵着:“母亲,祖父已经出来了吗?祖父出来,那就说明他们家没事儿了,这么大个好消息,盛家的人都高兴。
“嗯。”盛枝意回头看向她自己的女儿。
盛瑶光显然也是睡梦中被人叫醒下来的,头发也没盘,脸上还压着红痕,身上还冒着被窝里面热腾腾的气。“去洗漱。”盛枝意揉着她墨色的发丝道:“一会儿娘带你去见祖父。”
盛右相自从回来之后便身陷北典府司,盛瑶光根本就没瞧见过她的祖父。
盛瑶光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转而便下去洗漱,盛枝意则唤来小厮丫鬟,叮嘱他们去做膳食,迟疑了一瞬,她又补了一句:“小燕大人那边,再送些饭菜过去。”燕惊尘忙到现在,也不知用没用过。
她说了这么一句吩咐,丫鬟没怎么当回事儿,送顿饭而已,瞧不出什么暖昧来,但盛枝意自己反倒先微微抿唇,掩盖情绪似的撩拨发丝、搓了搓手里的灯笼手柄。怎么一提到燕惊尘,她便觉得处处不自在?
不过这种不自在很快便被她压下去,她收拾好心情,转而去了前厅,在前厅的外间等候。
关于这次父亲突然从北典府司里出来的事,她还有些话要问问父亲。
盛右相已经进了前厅后面的厢房洗漱休息、更换新衣。
大概两刻钟,盛右相便已经更换好衣裳,从厢房内走出来,行到了前厅间。
盛枝意赶忙站起身来,唤了一声“父亲”。
只一声唤,父女俩都微微红了眼。
“父亲受苦了。”盛枝意含着泪,说道:“女儿生怕您一
生怕盛右相如同上一辈子一样回不来。
盛右相面上汇了点愧疚,低低的哄她:“枝意莫哭,这官
每沉浮便是如此,父亲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