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叉腰站在当中,脸通红:“瞧见没!易中海完了!我早说不能让他一人说了算!现在好了,卫民把他老底都揭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缩在门口:“老二,小声点……”
“怕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刘海中一拍腿,“阎埠贵,你心里就没气?这些年他压着咱们!”
阎埠贵干笑:“有气,有气。不过……卫民现在可不好惹,他国术馆开得红火,区里领导都去。得罪他……”
“怂货!”刘海中哼道。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脸发白,手里攥着抹布。她看看院里的人,又看看易中海家关着的门,咬了咬嘴唇。
“二大爷,别嚷了。”她声音很低,“这事跟咱有什么关系?消停会儿吧。”
刘海中不乐意了:“秦淮如,你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这些年怎么对你的,忘了?他让棒梗去道歉,让你去求人,都忘了?”
秦淮如脸涨红,低下头:“二大爷,别说了……”
“姐!”
秦京茹从后院跑过来,拉住她:“咱回屋。”
两人正要走,贾张氏冲了出来,嗓门更大:
“都别走!给我站住!”她一屁股坐石墩上,拍腿就嚎,“你们一个个白眼狼!我家东旭在的时候,谁没受过好处?现在人没了,都不认了是不是?”
刘海中翻白眼:“贾张氏,少胡搅蛮缠。东旭当年干了啥,你心里没数?”
“你说什么?!”贾张氏蹦起来,“刘海中,你说清楚!我家东旭那是工伤!是为了厂子……”
“行了行了!”阎埠贵打圆场,“别吵了!大晚上的,街坊听见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贾张氏不依不饶,“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这院里没良心!尤其是周卫民,忘恩负义!东旭当年对他多好,他现在翻脸不认!”
“妈!别说了!”秦淮如快急哭了,“再说下去,咱家还怎么在这院待?”
“怎么待?不待就不待!”贾张氏甩手,“搬走!离了这破院,还活不了了?”
秦京茹拉她袖子:“婶子,消消气,好好说……”
“你谁啊?”
“我……我是淮如姐表妹,秦京茹……”
“哦,京茹啊。”贾张氏语气稍缓,可还硬着,“别拉我。我跟你说,周卫民就是白眼狼!别看他现在风光,早晚倒霉!”
“贾张氏,说谁白眼狼呢?”
“您刚说我是白眼狼?”他语气淡,可字字沉,“行,那算算账。当年我爹在时,你家从我家借了多少粮、多少钱,还记得吗?”
贾张氏脸变了色:“那……那都多少年前了……”
“多少年前?”周卫民冷笑,“您刚才提的,不也是多少年前?只准您提情分,不准我提账?”
贾张氏噎住,脸成猪肝色。
秦淮如赶紧上前:“卫民,别跟我妈计较,她就嘴上没门,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