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着呢!”秦京茹灌了口水,把经过一说,“……说是搞服装,从南边运过来卖,还想弄定制。可我觉着没这么简单,他话里话外藏着掖着。”
周卫民沉吟:“服装生意是个幌子。底下肯定有别的事。你没让他瞧出破绽吧?”
“哪能啊!”秦京茹得意道,“我装得可像了。周大哥,接下来咋办?”
“他不吐实话,咱们换个法子。秦姐,”周卫民看向秦淮如,“您在院里熟,看看能不能从别处打听打听,许大茂最近还跟谁往来,特别是生面孔。”
秦淮如点头:“行,我去转一圈。”
“京茹,”周卫民又嘱咐,“你这几天多盯着点许大茂家,有啥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明白!”
“三大爷,歇着呢?”
“哎,淮如啊。”阎埠贵睁开眼,笑眯眯的,“没事,晒晒太阳。有事?”
“想跟您打听个人。许大茂最近,常跟什么人走动?您见过么?”
阎埠贵小眼睛眨了眨,放下茶缸,压低声:“你还真问着了。我瞧见好几回,他领着几个生脸,在胡同口嘀嘀咕咕。听口音,南边来的,穿得挺时兴,不像老实干活人。”
秦淮如心里一紧:“长相呢?有啥显眼的不?”
“有一个,下巴有颗黑痣。还有个戴眼镜,瘦高个。”阎埠贵回忆着,“许大茂对他们,客气得很,不对劲。”
“他们常去哪儿,您知道吗?”
“这倒没留意……”阎埠贵捋了捋几根胡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有一回,我见他们往老肥皂厂那边去了。就河沿东头,废了好些年那地儿。”
老肥皂厂?秦淮如记下,谢过阎埠贵,赶忙回去告诉了周卫民。
“南方人……废弃工厂……”周卫民眉头锁紧,“看来他们碰头做事的地方,可能就在那儿。什么服装生意,怕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卫民,咱现在咋办?”秦淮如问。
“得去那厂子看看。”周卫民站起身,“京茹,你……”
“我跟你去!”秦京茹立刻道。
“太危险,你留下……”
“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秦京茹很坚持,“我能望风!”
正说着,门帘被掀开,聋老太太拄着拐,颤巍巍走了进来。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坐。”周卫民忙扶她。
聋老太太坐下,喘了口气,看看周卫民,又看看秦淮如,慢悠悠开口:“卫民啊,我老太太耳朵背,眼睛还没瞎。许大茂……不是个安分的。前几天,我看见他,跟几个不像好人的,进了河沿东头那破厂子。”
周卫民和秦淮如对视一眼。果然!
“老太太,谢谢您告诉我这个。”周卫民郑重道。
“小心点。”聋老太太拍拍他手背,没再多说,慢慢起身走了。
事不宜迟。周卫民对秦淮如道:“秦姐,您在家,万一我们久不回来,也好叫人。我跟京茹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