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芷这也太放肆了。
沈清檀僵了半天,呆呆喊:“白芷……”
白芷哎呀一声,从守卫的怀里出来,唇上水色潋滟,口脂糊得不成样子。
沈清檀哪里见过白芷这样,话本里虽是有些这桥段,可没亲眼见过,当下不由脸红心热。
白芷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原地等着的吗?”
“我等许久都不见你来,怕你被毒蛇咬了,倒在草丛中。”沈清檀巴巴解释。
守卫去摸腰间悬挂的佩剑,紧张道:“这是谁?”
“别急,”白芷示意他将佩剑按回去,说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她都帮我望风了好几次了。”
自己无意间成为了帮手?
沈清檀想到从前爹爹说过的类似案例,其中帮手的下场也很惨,不由得头昏脑涨,两眼发晕,都要站不稳了。
“白芷,我们回去吧。”沈清檀先想着劝她回去,别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脱罪。
她定是被迷惑了,并非自愿。
“你等等,”白芷倒是很镇定,掏出手帕来擦了擦唇边,殊不知,这一擦拭,将她的唇周擦得更花,“这是我在宫外便认识的一位故友,方才解完手出来,正好遇见他值守到附近,便来叙叙旧,我再与他聊几句,你背过身去。”
沈清檀乖乖转身,眼睫扑闪,打算只数到一百下,若白芷不走,她便自己走。
“把灯灭了,”那个守卫的声音传来,“太惹眼了。”
沈清檀照做,心怦怦乱跳。
她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是继续方才的事吗?
白芷好像真的将她当成了一个蠢人,这样大喇喇地骗她。
忽然有些生气,亏她还真心实意地把白芷当做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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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照临是临时起意出来闲逛的。
晚间批阅折子时,看见呈上来的折子明明都是些小事,那些个官员却如同废物般,一层层传上来,没一个能解决事的。
烦闷之下,索性出来散散心。
他散步散得随意,没个方向,也不管走出多远,只是不久后,隔着冷宫前的那片湖,看见了有几人比他更精神,大半夜不睡下,齐聚在那块昏暗地方上演一场好戏。
他微微眯着眸子,知道自己身后跟着的侍卫们,也该是看见这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