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历史记载中的内容,苏青青专门查过的资料,记忆犹新。
郑畋闻言哑然失笑,这话问的有趣,遂笑着回道:“在下正是今年刚到循州的刺史家的人。”
边上帮助苏青青一起来种田的张氏、田有米等等小渔村的人,一听来人是刺史家的郎君,当即慌得手足无措,纷纷拜倒。
刺史啊!对于老百姓而言就是天大的官,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诸位不必多礼,郑某如今也不过是一白丁罢了。”
苏青青倒是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自乱阵脚,只见她蹙眉思索了片刻,又再次确认道:“你是郑畋,是字号台文的那个郑畋?”
“大胆刁民,岂可直呼台文贤弟姓名。”跟着郑畋一起上来的陈宗海眉毛倒数,直接斥责了。
在等级森严的大唐,平辈之间直呼其名都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一般都是称官职或者表字,更遑论下位者对上位者了。
“无妨。”郑畋倒是不在意,“名字取了,就是给人叫的。”
乡野之间,不应要求太多。
又给大家做介绍:“这位是本地县尉,陈少府。”
众人一听自然又是一顿拜。
苏青青确定了,眼前的美男子还真的是郑畋,未来大唐的大佬!
她太意外了,才穿越大唐不足半月,竟然两次遇到大佬郑畋!
不,也许不止两次。
苏青青反应慢半拍地向着来人回了一个万福礼,不理边上一身绫罗的陈宗海,只向郑畋道:“半个月前,你是不是在水里救过一个人?”
郑畋闻言老脸一红,当日场景又在脑海浮现。他没有想到明明是昏迷了的人,竟然还有意识。
既然被问上门了,他也就坦然承认了:“唔,确有此事。”
“他果然是救自己的人。”苏青青心道,但瞧对面男子白玉般的脸上浸出一丝红,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只顾着问,都忘记当日自己刚穿越时的狼狈样了。
还是郑畋先把话题拉回到最初:“请问小娘子,这里种的是什么作物?”
“哦,这是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