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吃的话,那就算了。”铁尔特放下猎刀,停下对这个大家伙的素材分割,掏出哥布林之心就往嘴里放,“这只是食物罢了,我可永远不会和食物过不去。”
听着汁酱炸裂的清脆声,虎卡感觉这绝对是对自己最大的诱惑,心脏简直都快炸裂,只能通过说话来转移注意力,“铁尔特不好奇我们的队名吗?我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和其他的男人说过的哦!”
“我又不是天天向大哥学习的贝奥,你们的队伍名称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好奇。”蹲坐下来的铁尔特边吃边回忆前几天出狱时的精灵小姐,叫基尼亚好像,对方的舌头让他很舒服,大腿也可以说是他遇到最软的了,“最关键的还是得看腰啊!”
“看腰??”虎卡凑上前一嗅,浓浓的哥布林心脏味道中突然碰上了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回想起了这个家伙做过的离谱之事。
特别是今天回来的时候,三人野外方便的埋沙地都被人给刨了,而营地里也只有他一个人,虽然没问,但基本上可以确认。
想到这里,特别是想到这个家伙如此侮辱自己,还侮辱过和想侮辱自己的女朋友,整个人直接一脚踢下了这个狗东西,“敢对本大爷发春,下次直接给你绝育了!”
莫名其妙受苦受累的铁尔特正在地上一脸的怀疑人生,要不是他不打女人怎么可能受此等侮辱,“我想的不是你啊!”
“滚!”虎卡一把捡起一个掉落出来的哥布林心脏,然后一脸不屑地走开,“对了我们的队伍名字是傲慢女郎,麻烦转告。”
留在原地的铁尔特无奈地捡起自己的晚餐,又开始幻想明天的幸福生活,“切,神经病!”
走远的虎卡几口就解决了一个哥布林心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慨:“果然还是带着点沙子才更得劲儿啊!”
但是下一秒,望着洞穴入口,整个人又想起了那些哥布林的丑陋画面,配合上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腹部一阵翻天覆地,最后成功吐在了篝火旁边,没办法,谁让羊贝这个天才居然是用哥布林来当柴火的,又让虎卡想起了昨天的烧烤。
从营帐中走出来的羊贝是一脸的担心,急忙上前询问:“我的小老虎,你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肚子还难受吗?头疼不疼?眼昏不昏?”
见到羊贝这样关心自己,虎卡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吐出来就好了,我没事了。”
“等等,这不是我给土狗的晚餐吗?”,松了一口气的羊贝看到了地上的残渣,作为最关心虎卡饮食的治疗官,也是认出了哥布林心脏,“你不会是又捡掉在地上的哥布林心脏吃了吧!多脏啊!怪不得会吐出来。”
“啊,我的问题,不过晚饭是什么,我也饿了。”虎卡搂住羊贝,两个人的脸贴蹭在一起,“我的小羊,晚上我很累,你能帮我放松一下吗?我承认,你的腰确实更软更有劲。”
“哼,死鬼,晚上再说。”羊贝娇羞一笑,“至于晚餐,等其他人都回来,别急,我的小老虎。”
“哇哦,他们回来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回眸,刚好望到数个人影从坑口钻出,羊贝挥手喊向沙特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