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咆顿时就慌了!
但骑咆却并非是因为这三万余秦军的怒吼而慌。
而是因为嬴成蟜竟将此次交谈定义成了阵前答话!
在邯郸城沦陷之后,当今天下谁还敢和嬴成蟜阵前答话啊!
为了燕王喜的命,也为了自己的命,骑咆赶忙拱手道:“非也!非也!”
“本官并非随军出征之将,而只是代表我王前来的使臣,又怎能与秦长安君阵前答话?!”
“本官请入秦军,与秦长安君商谈国事!”
嬴成蟜不明白骑咆为什么如此在意商谈的名目,但既然骑咆如此坚决,便也右手一引道:“骑上卿,请!”
骑咆赶忙拱手道谢:“多谢长安君!”
在骑咆看来,阵前答话的诅咒再怎么灵验也合该是在阵前答话的时候才能运用。
直至骑咆不在两军‘阵前’而是身处秦军‘阵中’,骑咆才终于松了口气。
嬴成蟜完全不知道骑咆在想什么,直接沉声发问:“骑上卿此来,所为何事?”
骑咆拱手再礼:“本官此来,乃是为解开秦燕之间的误会。”
嬴成蟜冷声道:“误会?”
“燕国背盟攻我大秦,是误会?!”
“燕太子丹刺杀我王,是误会?!”
“若燕国将一切归咎于误会以此逃避责任,则骑上卿大可现在离去。”
“你我两国沙场之上再做辩驳!”
骑咆诚恳的说:“本官确实以为,秦燕之间误会深重,但我大燕却绝不会逃避责任!”
“太子丹派遣刺客刺杀秦王一事,朝中一无所知!”
“而后太子丹又在朝中坚决与秦合盟的情况下,私自领兵攻秦!”
“我王得知太子丹此举后,勃然大怒,公然言说太子丹此举不配为我大燕太子!”
“只是彼时太子丹已然背盟,我王深知秦国势大,我大燕一国着实难挡,方才不得不寻求与赵合盟。”
深深的拱手一礼,骑咆认真的说:“所以绝非是我大燕背盟,而只是太子丹背盟而已!”
嬴成蟜沉默数息后,方才慨然道:“不愧是燕王!”
“本将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