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所有子弟都顺利进入考场,熊挽见状松了口气:“长安君怎会对舞弊如此了解?”
“那诸多舞弊之法,便是你我族中贤才一齐思虑都没想出来,反倒是被长安君想出来了。”
“万幸我等为此次分科举士准备良多!”
“只可惜诸多盟友家中子弟此番恐难考中了。”
芈粒淡声道:“无须争一时之长短。”
“只要最终考中之人的家世、才学等皆与往日被举荐者相差仿佛便无碍。”
“只是。”芈粒眉头微皱:“本官,心中有些不安。”
熊挽轻笑道:“我等早早拿到了考题,又令族中贤才做出了答案。”
“这些子弟虽然都算不得贤才,但将那答案背个囫囵想必不难。”
“芈太仆勿忧也。”
熊挽说的很对,但芈粒却还是不安的看向嬴成蟜。
结果就发现嬴成蟜竟也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芈粒心脏一颤,便听嬴成蟜突然开口:“考生已经全数进场。”
“军校封闭,由本将家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军校三十丈以内。”
“请相邦状、御史大夫绾、九卿并所有筹备分科举士之官吏随本君同往大王处议事。”
——
与此同时。
大秦军校甲字教室戊丁隔间。
屈壁走进这一丈见方的木质隔间,环顾四周,面露鄙夷:“筹备了年余时间,就只筹备出了如此简陋之地?”
“狭窄如斯,连吾常用的案几都摆放不下!”
隔壁间,萧何捻起一枚考场赠送的点心送入口中,不满的开口:“分科举士不常有。”
“为一分科举士而专门建造殿宇房舍,方才是靡费。”
“不过两日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屈壁冷哼一声:“秦人就是吝啬野蛮。”
“即便是只用一次之所在,也当华美宽敞,这与靡费何干?”
“此乃贵胄之基本也!”
萧何淡声道:“秦国有贵胄,但想来此时这军校内所坐者,皆非贵胄。”
屈壁下意识的就想反驳。
但再转念一想,他现在还真就只是个庶民,只能气闷的哼道:“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