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在见到陈安晏他们非但没有离开,陈安晏还大喇喇的坐下之后,这赵夫人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虽说心里十分愤怒,但她也知道,光凭他们根本无法跟衙门对抗。
无奈之下,她只能拉着孩子一起跪在了马飞他们的面前说道:“几位差爷,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我们给几位差爷磕头赔罪,说完之后他便拉着孩子一起向马飞磕头。”
那赵良才想要阻止,可腹痛难忍,而且似乎还越来越疼。
不过,赵夫人和她的孩子并没能跪下来,因为在他们的膝盖下面,各多了一只脚。
原来,马飞和陈安晏见到赵夫人带着孩子就要跪下,两人都伸出了一只脚,分别垫在了赵夫人和她孩子的膝盖下面。
这时候,陈安晏突然拿起了桌上还剩下的一点饭菜,直接塞到了嘴里。
赵夫人他们见了都十分诧异。
陈安晏这么做,自然是想要告诉他们,自己并没有在饭菜里做手脚。
这时候赵夫人也意识到了,就马飞的功夫而言,若是想要对付他们,也根本用不上在饭菜里做手脚。这时候,陈安晏才缓缓说道:“你们赵家庄的百姓说的不错,你果真是个火爆脾气,怪不得有官差把手的地方,你都敢去闯!”
陈安晏说的,自然是赵良才了。
这时候,赵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来到了一边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竹筒。
陈安晏定睛一看,应该是上午的时候,赵良才从承恩寺的大殿里带出来的那个竹筒。
不过,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动声色。
只见那赵良才见到他的夫人拿出那个竹筒后,想要挣扎着起身说些什么。
却是被他的母亲给拦住了。
而赵夫人在拿出那个竹筒后,又取来了一个碗。
只见他打开塞子,往碗里倒了些水出来,大概也就一盅的样子。
赵夫人稍稍犹豫了片刻,又倒了大概半蛊的样子。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竹筒收了起来。
这时候,赵良才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我不用,把……把这些留给亮儿喝……”
不过,显然他的夫人没有这么做的意思。
而就在她准备把那碗水端起来,让赵良才喝下的时候,陈安晏却是抢先一步,先端起了那碗水。
赵良才夫妇二人见了大急,那赵良才甚至都挣扎起身,想要抢回那碗水。
不过,他们夫妇二人都被马飞给拦下了。
陈安晏端起那碗水之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随后,又递给了薛启堂。
薛启堂先也是闻了闻,随后倒出了一些在手上尝了尝。
见到薛启堂的这个动作,那夫妇二人都有些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