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花桑并未和大皇子等人住在一起,而是和师兄花岳共同住在易安堂。
刚踏进易安堂,花岳快步迎上来。
“殿下,如何?皇上的病症是否缓和?”
提起这件事,大皇子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还真是被你猜中了,父皇的病情果真是恢复许多,花桑大夫说,照这样子看,坚持一个月没问题,甚至于还能有更多的时间。”
潜意识里,大皇子并不希望皇上能活太长时间,但传位遗诏父皇并没有写,这个时候若是死了,纵然他即位也有几分名不正言不顺。
这么长时间他都等过来,不差眼下这几天。
比起更快登上那个至高位置,他宁愿落一个好名声再坐上那个位置。
花岳眼角微微扬起,神情得意:“殿下,如何?我就说我的医术不怎么样,但我有个厉害的师弟,他的医术在整个天下,只怕都算的上是数一数二。”
大皇子肯定的点头,以前总觉得花岳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你师弟的医术的确是不错,可惜的是,他要离开。”
花岳嘴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不可置信地看向花桑。
“花桑,殿下说的是真的?你要离开?”顿了顿,只听花岳紧跟着询问:“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这里难道不好吗?”
本来他也要把这件事告知给师弟,既然大皇子已经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师兄,既然你知晓我也就不瞒着你,我的确是想离开。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剩下的你都可以胜任,我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
“咱们师兄弟多年,你应该知晓我的性子,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束缚。既然我再待下去也是一样的结果,不如离开。”
花岳知晓师弟性子执拗,没想到半截黄土埋身子,他竟然还是这么固执执拗,倔脾气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师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旁人,是当朝大皇子。”
花岳环顾四周,整个易安堂除了他们,再没有旁人。
“说的难听点,来日皇上故去,大皇子就是新帝。这些年你为大皇子鞍前马后,来日新帝继位能少得了你的好处吗?”
“以后太医院的职位岂不是任你挑选?当个院正也是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