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非快疯了,她抖动着笔记本。
“怎么可能?明明写的有字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罗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
“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有爷爷也住在医院,你压力太大了。我可以理解,但你突然说我是杀人凶手?这从何说起啊?”
苏非挣脱开罗蒙。
“好,就算这个笔记本上没写字,那这个兔子玩偶呢?为什么在你家窗台上?”
这个时候,陶然是真敢上。
“苏医生,还记得钱一亿那个案子吗?钱一亿因为精神有问题,其家属上诉说他是限制刑事责任人,要求从轻判决。钱一亿杀了那么多人,自然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罗队就让我从物证科借出来的当时这个案件的证据,这不还没拿回去吗?”
苏非气够呛。
“你们都是一伙的,包庇他。案子都结了这么久了,还需要什么物证?更何况,这个兔子玩偶里还有一张打印体的兔子童谣。”
很快,苏非啪啪地打了自己的脸。
兔子玩偶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兔子童谣。
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大许拍拍罗蒙的肩膀。
“罗队,新婚夫妻就是这样,多磨合磨合就好了。我们走了,你好好哄哄她。男人嘛,不能跟女人讲道理。”
大许说完招呼陶然和雷子撤了,临走的时候,还以老大哥的身份跟苏非说了句话。
“两口子闹个矛盾很正常,但千万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幸好咱们同事之间可以理解,要是换了别的警察,不得告你报假警啊?”
苏非再次把那个笔记本拿出来翻了两遍,完全没有写过字的痕迹。
昨晚,莫医生打电话来说爷爷又进了抢救室的时候。
因为这个兔子玩偶和笔记本是重要的证据,所以,她直接装进了包里。
这个包今天一天都带着。
所以,笔记本上到底是有字呢还是有字呢?
罗蒙走了过来。
“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一下,我去医院照顾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