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勤死了。
人头朝着房门摆在了桌上。
理应在房间里,与楚勤同床共枕的应如是若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可就难以摆脱嫌疑了。
应如是是春香阁的姑娘。
若是有了嫌疑,春香阁也难逃其咎。
所以老鸨宁愿这房间里的血肉有一部分正是花魁应如是才好,如此一来应如是也被害了,老鸨自己就能免去受牵连的下场。
赵子义看向了那堆模糊不堪的血肉,睁大的眼角几欲撕裂,眼眶边缘冒出血丝。
但只是片刻后,赵子义便摇了摇头:“不对,这里面没有应如是的尸体。”
对不上。
血肉的数量少了,就只有一个人。
听到太白星大人的否定,老鸨吓得腿都软了,当场就给赵子义跪下磕头。
“大人!大人您明鉴啊,这事儿我是一点都不知情,和春香阁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啊!”
赵子义冷冷地说道:“我师弟的死和你们春香阁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一张嘴说了就算的。”
这事儿和春香阁大概率是没什么关系。
如果死的不是楚勤,只是个普通恩客,不见踪影的应如是显然有重大嫌疑。
但现实是。
应如是只是个不曾入品的花魁而已。
楚勤在临渊七星里再怎么垫底,那也是武帝的得意门生之一,再怎么说也是个六品境武夫。
铜筋铁骨,刀剑难伤。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魁,怎么可能杀得了曜灵星楚勤?
楚勤就算是睡得昏沉毫不抵抗,应如是也没这个力气杀得了楚勤。
何况还是如此凄惨的死法。
只剩下了一个头颅能够辨认出身份。
只是楚勤毕竟是死在了春香阁里。
要查也是从此地查起。
“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