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赵桓刚想张口询问此人身份,谁料文人却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赵桓小儿!你这黄口孺子,为了夺取大统,杀我全家,我与你不共戴天!”
原来自己真的杀了这人全家,赵桓默默点头,难怪他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
“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陛下名讳,还出言不逊!”擒拿这人的大周士兵可不惯着,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极大,当即那文人便有几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
“陛下,要杀了他么?”
“等等,先问清楚他是何人,”赵桓摸着下巴笑道,“要杀也得先问明白他的身份,不然要是枉杀了好人岂不是有伤天和?”
“我呸!”文人闻言又是一阵骂骂咧咧,“还有伤天和?赵桓小儿你杀我全家时可曾想过这些?至于我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老子名张观涯,出身平阳张氏!”
“原来是张氏余孽!”赵桓恍然大悟,难怪对自己苦大仇深。
当年屠戮平阳张氏时,因为各种原因,虽大部分人已经随着张叔仁和张皇后埋于黄土,但仍有小部分逃窜到了齐魏等国隐姓埋名。
没想到今天还让赵桓抓到了一个,看他的样子应当还在齐国给赵桓的敌人出谋划策。
赵桓上下打量了一番张观涯后忽然笑道,“张氏的人啊。。。。。。朕听说当年有不少人逃到了齐魏。这样吧,你如果能将其他张氏余孽的位置报上来,朕可以酌情留你一命,你看如何?”
为了防止再有像张观涯这样为大周的敌人出谋划策,赵桓想出了这么一条计策,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张观涯反应如何了。
“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会为了苟活出卖同宗族人么?!”
赵桓却是上前笑着拍拍张观涯的肩膀道,“不要这么迂腐嘛,当年的事朕都已经放下了,你们又何必揪着不放呢?朕有意重振平阳张氏,作为我大周世家之首,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朕看你就很合适嘛!”
“想象一下,不仅你能活下来,还能摇身一变成为张氏的领头人,这不比你以前的生活还要自在?”
“咕。”张观涯咽了咽口水,他的确是动心了,要知道当年风餐露宿的逃亡生活他是一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哪怕是最近傍上了崔赜,日子也不安定,瞧瞧他大腿上因为骑马留下的伤痕便知道了,要不是这伤口他早就骑马跑了,怎么可能还会被抓住。
“如果我说他们现在居住在何处,你真的会饶我一命?”
“那当然,”赵桓明白张观涯已经上钩,旋即露出一抹带着阴森的笑容,“朕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