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临终的时候,交给我一副画,他说把这幅画交给一个英明的官司,他就能看清画里的玄机,到时候咱们母子就可以生活无忧了。”
李留富一听很是惊讶,说道:“既然有这事,娘怎么早些不说,赶快把那画拿出来给我看看。”
娇娘就从包袱中取出那幅画,打开让儿子看,画上是一个白发老者,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一手指着地下,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李留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把画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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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李留富去邻村参加一个同学会,路过关王庙的时候,看见一群人抬着一头猪,一头羊去祭拜神灵,有人问那群人是什么原因?那群人就说明了缘由。
原来一个姓赵的裁缝,经常外出做活,连续几天不回家也很正常,可是有一次,赵裁缝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没有回转,他的妻子刘氏见丈夫久久不归,就央求亲戚朋友出去寻找,最后在河里找到了赵裁缝的尸体。
经过仵作验尸,赵裁缝是被害身亡,知县就问刘氏平时谁与她家有仇,刘氏想了一会,就说王三和他丈夫酒后闹了矛盾,还砸坏了她家的桌椅,那知县就认定是王三杀死了赵裁缝,于是就他抓了起来。
这王三被冤枉入狱,在大牢里蹲了三年,那知县因为贪污受贿被罢了官,又调来一个姓朱的新知县,这王三就向朱知县喊冤,朱知县就重新审理了这个案子。
朱知县立刻提审了赵裁缝的妻子刘氏,问她有没有嫁人,刘氏说自己家贫,生活艰难,已经嫁人了。朱知县又问她嫁了什么人,她说嫁了一个姓沈的裁缝,朱知县又命人把沈裁缝带上大堂。
朱知县问沈裁缝什么时候娶的刘氏,沈裁缝说赵裁缝死后一个月,朱知县又问媒人是谁?拿了什么做聘礼?
沈裁缝说道:“赵裁缝欠我一百两银子,我听说他死了,就去他家要钱,刘氏没有钱还,愿意嫁给小人来抵债。”
朱知县问道:“你一个做小生意的,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沈裁缝支支吾吾地说道:“赵裁缝不但借钱,还借米借面,十多年利滚利就累积这么多。”
朱知县一拍惊堂木道:“大胆,那赵裁缝就是你打死的,还不如实招来!”可那沈裁缝就是不承认。
朱知县道:“肯定你与刘氏早有奸情,赵裁缝贪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俩想做长久夫妻,就陷害了赵裁缝!你又让刘氏来告状,诬陷他人!”
一边的刘氏一听,朱知县说的一点没错,吓得魂飞魄散,大刑用上,很快就如实招了,沈裁缝一听,知道瞒不住了,只能招了。
原来这沈裁缝一开始与刘氏通奸,其他人并不知道,二人接触得多了,就被赵裁缝看出了端倪,逼着沈裁缝拿钱来补偿,否则他就要告官,于是沈裁缝就和刘氏商量,要害死赵裁缝。
一日,二人把赵裁缝骗到河边,趁他不注意,就拿起石头砸在他的头上,砸死之后,就把他沉尸河底,后来尸体被人发现,刘氏就诬陷邻居王三害死了她的丈夫。
案情真相大白之后,朱知县就把那奸夫淫妇打进了死牢,把被冤枉的王三放了,过路的人听了王三的讲述,就说本县的百姓有福了,出了一个这样贤明的官司。
李留富听了大喜,赶紧返回家中,把刚才在路上听到的事告诉了母亲娇娘,说本县的新任知县就是一个贤明的官司,可以把那幅画拿给他看,定能看出其中蹊跷。
娇娘一听也很赞同,于是二人就去了县衙求见朱知县,就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给朱知县说了个详细,并把那幅画交给了朱知县。
朱知县打开那幅画一看,上面有一个白发老翁,怀里抱住一个小婴儿,一只手指着地下,看不出有何蹊跷,心中也很是焦急,每日下堂之后就会细细研究。
一日,丫鬟端来一杯茶水,朱知县正在看那画,一手去接茶杯,一不小心,茶水就撒在了画上,他赶紧把画放在阳光下晒,这一晒让他发现了其中蹊跷。
这幅画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这字是李员外写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大宅子留给长子李留财,东边两间小屋留给次子李留富,说这破旧宅子的墙里和地下埋有金银珠宝,如果有贤明官司能断此案,愿奉黄金三百两。
朱知县一看,立刻传来李留财,说他的弟弟李留富状告他独吞父亲财产,李留财一听大喊冤枉,说自己遵照父亲遗嘱给弟弟分了五十亩田地和一座老屋,并没有独吞财产。
朱知县说道:“你弟弟告你独吞万贯家产,你又说没有,我不能听一面之词,明日亲自到你家中查看,如果分得确实不均,我自有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