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纸人侍女紧紧跟在她身后,步伐僵硬。
在秦韵站定时整齐划一地折腰对我比出请的姿态。
数十双纸人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握紧了拳,努力维持着大家姿态端庄起身。
喜扇遮面,步伐轻缓。
是我无数次期待中我与顾知墨成婚的样子。
09
走入大堂,那两位郎君正立上首,一身司仪服饰。
在管家和纸人侍女的包围中满面惊恐,不知所措。
他们是司仪。
顾知墨就站在入门的地方,一袭新郎红衣,芝兰玉树,笑看我站定在他身边。
他的触手不知怎么收了回去。
我的面前三步有一鲜红马鞍。
司仪的面容更惊恐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他颤抖着开口:
“新娘跨鞍,福禄平安。”
错了。
堂下并无人动作,只管家和一众纸人侍女的目光瞬间齐齐转向司仪。
顾知墨垂在袖中的手轻抬,风托着我的手将我手中的扇面抬高,遮住我的眼。
他的面容冷淡,似司空见惯。
余光中,司仪的面容越来越怨恨,惊恐,扭曲到极致。
又在瞬间停滞,变成与周围纸人侍女一般无二的木然神色。
「当前玩家:3」
变成纸人的司仪玩家嘴巴翕动着开口:
“命里有时终须有,千里姻缘一线牵红。”
秦韵的面色更加惊恐了,在极致的害怕中她忘记了自己的动作。
两个纸人侍女裹挟着秦韵捧着托盘里的红绸送过来。
秦韵的面色越来越惊恐与怨毒,她执着地怨怼地看着我。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恨透了我为什么可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