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酆泊夷没回来。
不过,许安生也不敢大意,她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五点四十一,酆泊夷是快到了吧?
想到这,许安生心里紧了,赶忙小声对卫嫂说:“卫嫂,酆泊夷应该要回来了,我们先不说了。”
“然后,你听我说。”
许安生声音压的极低,是只有卫嫂和自己能听见的音量。
卫嫂在许安生掏出手机那一刻已然回神,而到此时,她终于从那痛苦的情绪里出了来,意识到这里是哪里,现在已然是几十年后,而不是几十年前。
这一刻,卫嫂难得的恍惚。
许安生的声音落进耳里,卫嫂目光动,看向许安生,看见眼前这紧张兮兮的一张脸,这张脸上满满的紧张和在乎,卫嫂的心松懈下来,这也才想起一开始他们是在说什么。
太太在问她旻宁小姐的事,太太担心先生难过,太太在紧张先生。
太太很好。
许安生见卫嫂一副没回过魂的样子,即便回魂也是在半路中,明显和平常不一样了,许安生很是头疼。
看看自己这都办的什么事,她没想到卫嫂曾经和酆泊夷的母亲关系那么好,还知道那么多的事,甚至还目睹了酆泊夷母亲和安容的关系。
自己现在这样问,就等于是揭卫嫂的伤疤,真的太不应该。
想着,许安生抓住卫嫂的手,抓紧,然后神色正肃,严厉:“卫嫂,你现在好好听我说。”
“你千万不要把别人的错归咎到自己身上,这世界上坏人是很多的,而没有谁会在自己脸上写上坏人两个字。”
“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都有许多不明白的时候,难免做错事,但这做错事不代表我们就是坏人,不代表我们要一直活在愧疚自责里。”
“我们能做的就是改正,不让曾经的错再犯,这样就好。”
“而坏人,他们是没有礼义廉耻,没有心的,他们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人,值得你去自责?值得你去愧疚?值得你因为那种没良心的人而自我谴责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