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吧,秦姨说的对,你果然对我有变态一般的控制欲。」
我看着他,被他气笑了。
「许必诚,我们恩断义绝,以后不必再叫我妈。」
他二话没说,跑开了。
空中还回响着他的声音,「早就不想你当我妈了。」
回到家中,我开始了十年来的第一次断舍离。
以前为了省钱,我一套衣服可以穿几年。
而他哪怕是天天穿校服,我依旧给他买了不少衣服,只怕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整理了一堆短则两年,长则十余年的衣服。
既然要断便断的干脆吧。
不破不立。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城市。
这一次没有任何留念。
8
春去秋来,一晃眼又是十年。
而我也从那个每天打几份工的家庭主妇摇身成为首席设计师。
这十年我在首都拥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豪车。
穿着名牌衣服。
各种定制的护肤品摆满一桌。
再也不是那个为了让他吃满足,而不舍得吃一口三文鱼的我。
我尝尽了人间美味。
游遍祖国大好河川。
这十年,我只为我而活。
从未有过的轻松舒适。
「妈,吃饭了。」
另一道声音响起,「快来,我都要饿死了。」
他们是我领养的孩子。
七年前我喜欢上了徒步旅行。
我们来到了一座大山里,那里仿佛世外桃源。
空气新鲜的不像话。
我们本选择搭帐篷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