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褚含不在时,几乎不离开我半步。
有时我靠着树干睡着了,醒来便会看到褚含蜷在一旁。
然后我会轻柔地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
某日,当我带着木乔往神树走去时,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就像傀儡被斩断了提线。
是重泽。
他等不及了。
他想逼褚含向他妥协。
木乔守在我软倒的身体旁,发出一声一声长啸。
褚含很快赶来。
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轩辕璃和岑苗苗试了又试,也是徒劳。
他最终只能去地牢见重泽。
我猜重泽又没说什么好话,他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
我维持这样动也不能动、话也不能说的状态好几日,直到重泽暂时「大发慈悲」。
能说话的第一刻,我便对褚含说:「我要见重泽。」
于是褚含带我到地牢。
重泽看到我,就露出令人恶寒的笑。
他问褚含:「怕了?」
他不问我,因为他先前已问过许多遍。
我没让褚含和他说话,直接开口说:「重泽,你是神树的种子所化成。」
重泽一瞬收了笑脸,隔着栏杆猛地朝我扑来,然后被褚含所下的禁制弹开。
「你怎么知道?!」
现在轮到我笑了。
「前些时日,我常常去同神树聊天,你猜祂说了什么?」
重泽皱着眉看我。
他不信神树会与我说话,因为连他也不曾听过神树的声音。
「神树说,祂对你这个不孝子失望透顶。
「那天你说褚含能打上神界,靠的是无上仙骨,你说错了。
「你自降生以来,掌控太多权力,以致任性妄为,失去本心,神树为制止你,于世间择定了人选。